,无论是冻疮还是割伤,霍淮景似乎都特别在意她的手。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清棠脑中一闪而过,让她尴尬地抽回手。
霍淮景面无表情:“手给我!”
“霍总,您……对我的手是不是有……特殊的情感?”
清棠尽量委婉,若非了解霍淮景,她恐怕会直言他是变态恋手癖!
霍淮景淡淡道:“你是学艺术的,手的重要性还需要我提醒?”
“可我已经无法继续绘画了。”
“可以的。”
未待清棠反应,霍淮景收起医药箱:“先把药吃了!”
清棠一头雾水,这又是何意?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清棠觉得霍淮景的心思更加难以捉摸。
“霍总,你不会想让我离开吧?”
霍淮景未作答,径直离开休息室,室内一片寂静。清棠易胡思乱想,于是决定换衣外出透气。
开门即见一名女子犹豫地背对着她站在走廊,听见动静,转头看向清棠。
清棠认出张淑娴,愣了片刻,本想无视,见她走近,连忙摆手:“停,别靠近,免得又说我碰瓷!”
“清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把我哥打成那样?”张淑娴怒目圆睁地质问。
清棠皱眉:“那是你哥?”
张淑娴不语,清棠自顾自地说:“所以是你让你哥来骚扰我的?”
张淑娴一脸鄙夷:“你不是见到有钱男人就投怀送抱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清棠挑眉:“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总之,你们打了我哥,张家不会善罢甘休!”
清棠头疼,怎会遇到如此是非不分之人。
不等清棠应对,霍淮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就告诉你父亲,我霍某人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