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清棠望向那两瓶高高的香槟,难以置信。这两瓶加起来足有3升,喝下去还能清醒吗?
“我不喝。”清棠拒绝。
霍淮景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摸不着头脑,简直是莫名其妙。
“明天不是要去苏家吗?”霍淮景提醒。
清棠瞳孔微缩,手紧握成拳。刚才的酒精已让她感到轻飘飘,再喝,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
“如果我喝了,你就会答应?”
霍淮景点头:“是!”
“那希望霍爷一言九鼎!”
说罢,清棠抓起一瓶香槟,直接灌入口中,三位男士皆是一愣,尤其是夜店常客欧抿,他还是头一回见如此豪饮的女子。
够狠!
没想到,驾驶着可爱i oper的她,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沈书默曾提起时的那份敬佩,他当时还嗤之以鼻,如今却恍然大悟。
任何男人面对此情此景,或许都会有同样的感受吧。
香槟滑过喉咙,热辣感涌上,清棠强忍着喝下大半,她的酒量并不好,此刻思绪已开始飘忽。
为何总有人能轻易左右她,让她无法拒绝,清棠厌倦了这样的自己。
正当她准备继续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别喝了!”
清棠抬头,对上陆柏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懂得关怀,而她的名义丈夫却总是羞辱她。
包厢内响起掌声,霍淮景边拍手边讽刺:“清棠,我真是小看你了!”
欧抿在一旁添油加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陆柏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欧抿自知无趣,坐回沙发。陆柏转向霍淮景,平静地问:“霍爷,她不是你的妻子吗?”
“你也知道她是我的人?”
霍淮景强调的是“我的人”,而非“妻子”。
清棠瞬间明了,他们之间,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交易。
她看向陆柏,微笑道:“谢谢。”
随后,她甩开陆柏的手,将香槟一饮而尽。
霍淮景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静静地看着清棠,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