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房放包,顺道叫他。”
清棠回房,瞥见桌上的粉色礼盒,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带着它下楼。早晚都要给,何不趁今日,正好下雪,或许他明天就能用上。
走进书房,门虚掩着,光线从缝隙中透出。正当清棠欲推门而入,孙悦的声音清晰传来!
“淮哥,你真打算和那女人假戏真做?让她成为真正的霍太太?”
清棠一愣。
孙悦的称呼,透露出他们早有交情。
既然相识,为何要在她面前装作陌生人?
她还没理清思绪,霍淮景那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已灌入耳中,如坠冰窖,寒意刺骨。
“不过是场戏,她还不够资格成为霍太太。”
清棠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手中的礼盒,觉得讽刺。
“那你为何要娶她?”
“为了查一件事!”
“什么事非得娶她不可?淮哥,你能和她离婚吗?”
后面的对话,清棠没再听清,唯有那句“不够资格成为霍太太”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
胸口莫名疼痛,想哭。
清棠鼻尖泛酸,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她胡乱抹去泪水,抱着礼盒转身离开,经过转角的垃圾桶时,将礼盒扔了进去。
梅姨见清棠独自下楼,好奇问道:“小夫人,霍先生呢?没和你一起?”
“我忘了。”
“没事,你先坐下,我去叫。”
“梅姨,我要复习了,先拿点吃的回房。”
不待梅姨回应,清棠自顾自地盛了饭,夹了些菜,转身欲回房,却与霍淮景撞了个正着。霍淮景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碗上,眉头紧锁:“端着这些要去哪儿?”
清棠听见霍淮景的声音,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的对话。
见她不语,霍淮景略显不耐:“问你话呢,端着这些去哪儿?”
清棠回过神,淡淡道:“回房吃,马上要开始补习了。”
“吃完再上去!回去坐好,别让我再说一遍!”
这次,清棠没听他的,坚持回房。
霍淮景望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怒火中烧。这丫头越来越大胆,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