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
清棠戴上围巾出门,步向温室,霍淮景正坐在钢琴旁,指间流淌着旋律。
这一天究竟有何特别,让霍淮景如此不同寻常?
清棠沉醉其中,待回过神,琴声已止,她本能地转身奔跑。
霍淮景望着女孩仓皇的背影,抿唇不语。
清棠一口气奔回房间,心跳如鼓!
稍作平复,她打开电脑,搜寻《致爱丽丝》的钢琴曲,浪漫的旋律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她心绪渐宁,取来画笔,欲完善画作的最后细节。
霍淮景推门而入,熟悉的旋律迎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阳台上那个白色身影,正背对着他专注作画。
女孩的长发随意披肩,一手持调色盘,一手执笔,不时在画布上添上几笔。
霍淮景恍惚间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记忆缓缓涌现。
不自觉地,他走近女孩背后。清棠闻声回首,霍淮景的出现令她一惊:“哎呀,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霍淮景眉头紧锁,猛然清醒。
不是她。
她从不如此咋咋呼呼!
他的女孩总是微笑着,温柔地唤他:“淮景,看看我画得如何?”
见霍淮景出神,清棠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霍先生!”
霍淮景回过神,目光落在画板上,面色转暗:“你去了后院的温室?”
想起iyi的警告,清棠连忙摇头:“没,没有,这只是随便画的!”
“清棠,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清棠点头:“知道的,我没去。”
“还有,那首钢琴曲,以后别让我再听见!”言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清棠对着紧闭的门,一脸茫然。
她这是得罪谁了?
脚伤痊愈后,清棠常去画室练习。艺考前夕,画室放假半天,以便学生准备。清棠收拾好画具,欲给霍淮景电话报备,但对方未接,她只好前往公司找他。
前台记得她,直接让她乘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抵达霍淮景的楼层,清棠突感内急,便去了洗手间。解决后,她悠闲地走向霍淮景的办公室。
这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