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满霍淮景周旋于各色女子之间,清棠还是好奇这位气场强大的女士。她悄悄上前,贴门缝窥视屋内情景。
女士直视霍淮景,质问道:“霍先生,我倾心你多年,你却说结婚就结婚,怎能如此对我!”
赵怜雪得知霍淮景婚讯时,怒火中烧。她默默爱慕霍淮景十二载,以为姜楠离世后自己有机会,结果却是这般!
“我是否结婚,与赵小姐何干?”霍淮景语气淡漠,表情波澜不惊。
赵怜雪愣了片刻,随即露出受伤的表情:“我足足喜欢了你十二年,以前你因爱姜楠而拒绝我,可如今姜楠已逝十年,你为何……”
霍淮景闻“姜楠”二字,眉峰微挑,瞥见门边偷听的清棠,嘴角勾起一抹笑:“偷听有趣吗?”
清棠一僵,正欲溜之大吉,霍淮景又道:“不妨出来试试。”
清棠硬着头皮推门而入,低头盯着鞋:“霍先生!”
“过来。”霍淮景招手示意。
清棠乖巧靠近,霍淮景突地搂住她的腰,让她坐于自己膝上,耳畔低语:“该展现你霍夫人的实力了!”
清棠不笨,明白霍淮景想让她打发掉这位女士!
说实在的,她还挺同情对方,毕竟痴恋了那么久。
这花心大萝卜!
赵怜雪见到清棠时一脸愕然,这土包子竟坐在霍淮景腿上!她记得没错,霍淮景有严重的洁癖吧?
怎么回事?
“霍先生,她是谁?”赵怜雪问。
霍淮景扫了赵怜雪一眼:“忘了介绍,这是我夫人,清棠。”
赵怜雪难以置信地打量清棠,朴素的棉服,高束的马尾,像个高中生,倒也清秀,特别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但她的手红肿且有化脓迹象,霍淮景还握着,不嫌脏吗?
还是故意做给她看,想让她知难而退?
“淮景,就算要气我,也不必找个女人恶心自己吧!”
清棠一愣,随即炸毛,从霍淮景腿上跳起,对赵怜雪说:“这位阿姨,您是?”
赵怜雪脸色铁青:“你叫我什么?”
“怎么,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那我再说一遍,阿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