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吧,去缴费了。”
清棠猜是余林,未多解释,静躺。护士接着说:“这瓶输完就好,对了,你手机一直在响,我没接,你看看是谁,挺急的,打了好几次。”
清棠点头:“好,谢谢护士!”
“不客气,最近感冒多发,你都高烧了,嗓子哑正常,要连输一周液,注意休息。”
清棠点头,拿起手机,数个未接来电,全是霍淮景。
她想忽略,但电话再次响起。
清棠接通,未及开口,霍淮景冷冽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
清棠刚想说画室,霍淮景已道:“别说你在画室,陈伯去找你,你不在!”
“我在医院。”
“清棠,你想逃跑?你能逃到哪儿?”
清棠心惊,霍淮景这么快就知道了,简直是恶魔。她冷笑:“我不逃,等着你来杀我?”
昨晚的窒息感至今令她心悸,脖子还疼,一碰就痛,说话都痛。
医生以为是感冒所致,只有她清楚,是霍淮景的杰作。
“给你半小时,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
清棠闻言,恐惧油然而生:“你想怎样?”
“怎样?你妈,你朋友,苏家,你觉得我会怎样?”
“霍淮景,你威胁我?”
话音未落,霍淮景挂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反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