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有应酬,但面对满桌佳肴却毫无食欲,脑海中反复浮现昨晚那女孩泪流满面的样子。
昨晚,他险些亲手杀了她!
霍淮景心烦意乱,干脆将后续事宜交给了霍东,独自驾车离开!
本欲前往公司,却不自觉驶向了家。
梅姨和陈伯正用餐,见霍淮景归来,略显诧异:“霍先生,您回来了!”
霍淮景淡淡应了声:“回来拿文件。”
梅姨小心问道:“霍先生,您吃过饭了吗?”
霍淮景点头:“她呢?”
梅姨愣了下:“小夫人应该在房间。”
霍淮景皱眉:“应该?”
梅姨不敢出声,陈伯忙接口:“小夫人不在卧室,说是去画室了。”
“她去画画了?”
陈伯点头:“早上见她出去,说是去画室。”
霍淮景不再言语,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另一边,清棠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余林的车停在面前,她连忙上车:“余林哥,真不好意思,让你特意来接我!”
“没事,等久了吗?”
“没多久,我也是刚出来。”
余林沉默,清棠感到尴尬,便找话题聊天,一路上气氛尚可!
清棠领他到了老城区一家隐蔽餐馆,边走边介绍:“这里人不多,味道极好,我和同学常来。”
“还在上学?大学?”余林问。
清棠摇头:“高中。”
余林心中微凉,没想到竟是高中生。
“高三,六月高考。”清棠补充道。
余林微笑:“有心仪的大学吗?”
“南美。”
余林蹙眉:“南城有这学校?”
“不是,是外市的一所美术学院。”
“不错,加油!”清棠应声,身体愈发不适,视线模糊。
走着走着,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预料中的疼痛未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烟草香。
再睁眼,已在医院输液,护士正换药,见她醒来,问:“醒了?”
清棠轻轻点头:“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