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先走。”
不待苏念儿回应,许晋泽已离席。
苏念儿紧握刀叉,关节泛白,满腔怒火。许晋泽还在意清棠!
这念头让她愈发恼火,目光如刃,直欲将清棠穿透!
清棠与程嘉年用餐完毕,程嘉年先行离开。清棠拨通潼稚的电话。
“稚稚,我这边结束了,你在哪?”
“等下,我这有点状况。”
电话挂断。
“抓小偷!”突然后方一声大喝,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清棠。
潼稚在电话里急促道:“你先过来,我这有事!”
清棠走向门口,一名时尚女子气喘吁吁地冲来,指控道:“是你,偷了我的钻戒!”
清棠一脸茫然:“什么情况?我何时偷了戒指?”
“你误会了。”清棠试图解释。
“洗手间里我的戒指不见了,不是你还有谁?”女子坚持。
“洗手间不止我一人,为何认定是我?”清棠反问。
围观者渐多,清棠感到不适,仿佛成了展览品。
“搜一搜你的包不就知道了?”女子提议。
“我没拿,凭什么搜?”清棠拒绝。
“你若没拿,让人检查有何不可?”旁观者起哄。
“不给查,说不定真是贼!”另一人附和。
清棠怒极,愤而开包:“你看清楚,我没拿!”
女子查看,未见戒指,但坚信不疑:“再仔细搜搜!”
不待清棠反应,女子夺过包,物品散落一地,戒指随之滚出,一片哗然。
“真是小偷,真不要脸!”人群议论纷纷。
“听说是惯犯,刚出狱的。”
“这种人,直接报警!”
清棠回望苏念儿,见其得意之色,恍然大悟,自己中了圈套。
“我没拿戒指!”清棠辩解。
女子嗤笑:“不在你包里难道还会飞?”
这时,潼稚出现,挡在清棠前:“别血口喷人,我朋友会稀罕你那破戒指?”
“戒指在她包里,事实胜于雄辩!”
清棠冷静道:“我没偷,要报警就报,我们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