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禾禾,我的女儿?”
清棠点头:“对,我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桑敏之突然问:“爸爸呢?禾禾,爸爸跟你一起来了吗?”
清棠面色微变,随即笑道:“爸爸出差了,等他回来就来看您!”
桑敏之闻言,立刻不悦:“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好久没见他了,我想他!”
清棠犯难,她不可能给苏振国打电话,即便打了,苏振国也不会来看桑敏之。这次意外后,桑敏之更频繁地提起苏振国。
这让清棠既意外又心疼。
清棠欢快地说:“妈妈,我给您带来了好吃的,您尝尝!”
桑敏之闻言,兴奋地拍手:“什么好吃的?快给我!”
她像个孩子,清棠有时想,若桑敏之永远这样也好,至少无忧无虑,不必记起那些屈辱的过往。
清棠将葡萄递给桑敏之,她刚要放进嘴里,却又放下:“我要留给爸爸,爸爸最爱吃葡萄了!等他回来……”
“够了!”清棠忍不住吼道,“苏振国不会来的,您别总念着他行不行!”
桑敏之愣了片刻,随即大哭:“呜呜……禾禾坏,吼我……不理禾禾了!”
清棠无奈地叹气,强压火气,耐心解释:“妈,别哭,我没吼您!”
“你刚还说爸爸不回来,你骗人!”
清棠想告诉她真相,但以清棠目前的状况,她怎会信?
“妈,我逗您呢,爸爸出差回来就会来看您!”
桑敏之委屈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您?”
桑敏之破涕为笑,伸手摘了一颗葡萄送到清棠嘴边:“禾禾先吃,禾禾先吃!”
清棠鼻尖一酸,咬住葡萄,侧过头,不愿让桑敏之看见自己的泪水。
下午,霍淮景下班回家不见清棠,随口问道:“她人呢?”
梅伊答:“小夫人去医院了,说是要看她的妈妈!”
霍淮景未作回应,径直上了二楼书房,脑海中回荡着老父的话语。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究还是着了老家伙的道。
次日清晨,清棠早早醒来,霍淮景见状有些诧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