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许晋泽的手,艰难地说:“没……没事,别怪清棠,她打我也是应该的。”
清棠冷笑,对苏念儿的演技不以为然:“苏念儿,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许晋泽闻言怒吼:“清棠,你太过分了!”
清棠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晋泽,特别是他维护苏念儿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成了笑话。
“我过分?你和这个女人上床,她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到底是谁过分?”
清棠几乎是咆哮而出,泪如泉涌。许晋泽首次见到清棠如此失控,像极了市井泼妇,一时愣住,不耐烦地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自己不愿靠近我,难道要我为你守身如玉?”
清棠听闻,心寒至极,意识到自己曾经多么盲目。她转身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指着许晋泽:“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清棠,你简直是个疯子!”
清棠冷笑:“是,我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许晋泽从未低声下气求过人,于是丢下一句:“也就我能忍受你,换成别人,谁受得了你。”便带着苏念儿离开。
这句话在清棠耳边回荡,刺痛着她的心。她捂脸痛哭,今日,她失去了所有——她的纯洁,她的爱情。
但生活还得继续,今天是疗养院缴费日,她必须找到苏振国。
下午等公交时,清棠顺路买了紧急避孕药,来不及服用,公交车已至,她匆忙将药塞入包内。
站在桑景园别墅前,清棠仔细打量,双手不自觉紧握:“这是我妈妈的!”她在心中呐喊。
苏家佣人见到清棠,愣了片刻,随即不屑道:“二小姐来了。”
清棠早已习惯,淡淡回应:“我找我爸。”
“老爷在客厅。”
清棠步入客厅,里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径直走向苏振国,公式化地说:“爸,今天是妈妈疗养院缴费的日子。”
苏振国冷眼相对:“你上午打了你姐?”
清棠短暂沉默后,冷漠答道:“是她自找的。”
苏振国怒斥:“混账!你姐好心给你妈送钱,你却把她打伤,快向你姐姐道歉!”
清棠面无表情,内心却清明如镜,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