侩一眼。
陆侩似是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即拱手告退:“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黎靳端出职场假笑:“下次再与陆大人喝酒,今日就不留了,恕不远送。”
“大人客气了。”
等陆侩离开,黎靳支使自己的亲信守在门口,这才将信件打开。
然而,一路看下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手都在发抖。
“怎么可能?!”
他怒将桌上的酒杯捏碎。
听到里头的动静,亲信敲门:“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黎靳冷声询问:“闻公子现在在何处?”
亲信一脸茫然,不知道他突然问他干什么。
“闻公子自从三日前离开之后,就没再回来,之前好像是说去游山玩水了吧?”
“哼,游山玩水,亏我这么相信他!”
案上的东西被他尽数扫落在地,一片狼藉。
亲信吓了一跳,立即将房门关上,转身拱手询问:“大人,到底发生
了何事?”
“那个闻二公子是假的!”黎靳双拳紧握,手上青筋凸起。
“假的?怎么可能,他身上可带有闻家的祖传玉佩,是繁都的大人特意画下寄过来的。”
“就是这个玉佩,让我认错了人,少君只怕早就知道我们会靠玉佩认人,所以提前准备了假玉佩,他这是蓄谋已久!”
亲信被他搞糊涂了:“少君?少君不是在我们府上吗?属下刚看见他回来了。”
“哼,那个游山玩水的才是少君,这个少君是假的,是他使的障眼法。好啊,没想到我一世英明,居然被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他大袖一挥,怒道:“去把那个假冒货抓起来,我要严刑审问!”
闻炎陵这几日养伤的同时到处闲逛,不过因为后面总跟着人,并没有听到什么真正属于老百姓的声音。
还以为整个姜州城都是过着河清海晏天下太平的日子,哪有什么贪墨,哪有什么欺压百姓,之前在石鼓县城门口遇到的难民,只是单纯的遭了难而已。
回府后,惬意哼着小曲往自己的院中走去。
前方突然冒出来一队护卫,将他们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