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碰撞,中间裂开了一大道口子。
这下一来,项强身板都直了。
扯着嗓门道:“张小姐,你可知道我这幅画是出自谁手?你居然敢随意损毁!”
张青青被他吓了一跳,求助看向张海云。
张海云连忙将女儿护在身后,道:“不知县令公子这幅画多少银子,我可以买下。”
“哼,望月公子的作品,能够用金钱衡量?我可告诉你们,这是望月公子的夏荷图,千金难求,你们摊上大事了!”
“望月公子?”张海云听到这话也傻眼了,立即弯腰捡起地上的画作查看。
落款果然是望月公子,而以他对书画的研究,像是真的。
他整双手都在抖。
一旁看着动静的云拂眉头跳了跳,又是望月公子,怎么到哪儿都有他?
偏头看萧辰,见他神情自若,仿佛并没有被此事牵动心绪。
他是望月公子的发烧友,收集了那么多他的作品,此刻看到他的作品被毁,为何没有一点反应?
好奇怪。
“成河,都记下了没?”
成河拿个小本本刷刷刷也不知道写着什么,头也没抬:“公子,正记着呢。”
原来他的心思在别处,难怪没有反应。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还是挺喜欢张青青的,表面上虽然柔柔弱弱像一朵白莲花,但实际上很懂得感恩,也有分寸感,从不娇气喊苦喊累,是个好姑娘。
让她嫁给项强这种人,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她想帮她。
项强一脚踏在张海云的背上,用力往下踩,恶狠狠道:“张老爷,我这幅画,可不是你随随便便能够赔得起的!”
张海云被他如此折辱,却只能一声不吭。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就算他拿得出这么多银子,项强也不会要,除非他能够将这幅画修复或者拿出一副一模一样的真品。
项强的目的,明摆着就是想要他妥协。
张青青扑上去想要护着自己的爹,却被项强捏住脸颊。
“啧啧啧,张家小姐还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啊,只可惜现在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也只有本公子才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