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言臻,继续争执下去只会把自己气死,楚慧安转身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言奕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听完言臻和楚慧安的话,他不由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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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沉在言家待了一个礼拜。
他把三楼言臻点名要的四个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添了摇摇椅,投影仪,游戏机和一张供言臻玩拼图和乐高的大桌子。
一个礼拜后,镜沉在经纪人三催四请下不得不去工作。
言臻送镜沉到机场,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哥,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手机保持开机就行了。”
镜沉眉头一直皱着:“我是担心他们会饿着你……言家那个保姆不是个好相处的,你晚上饿了,她不一定肯给你煮宵夜。”
镜沉想过出钱聘请一个保姆,在言家专职照顾言臻。
但言家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这么做无异于在挑衅楚慧安。
真把那个女人惹毛了,她指不定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干出什么事来恶心言臻。
“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不照样过得好好的,现在只是换了个地方,家里多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言臻说,“他们影响不了我。”
镜沉叹了口气,叮嘱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明白。”
送走镜沉,言臻打车回到言家。
进门就看到言予希正在院子里帮张姨晒黄豆,本来有说有笑的两人看见言臻出现,立刻闭了嘴。
言臻没理会她们,穿过院子正准备上楼,言予希却跟了上来。
“臻臻,你哥哥走了?”
言臻斜了她一眼:“怎么?”
“我就是问问。”言予希一脸无害,“你哥哥要忙工作,上学的地方也不在这儿,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来找我玩呀。”
“别。”言臻嫌弃地说,“看见你这张跟许英霞那么像的脸我就起鸡皮疙瘩,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言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