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克尔查,别看我,要专注。”
里亚不由郁闷:“照这个打法,我们根本不是祂的对手,还不如让我把祂拖进幻梦境中。”
“你有办法?”
里亚用传音说道。
【我们想办法把祂拖进幻梦境,在那里祂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也许我们可以让噩梦之桥来对付祂,再不济,那里还有很多被封印的古神】
“你的想法也太极端了。”
【不极端也没办法,用寻常手段难道能让我们战胜瘟疫吗?】
“你说的也没错,但是要是你太过小看我们,那可就大错特错。”
“幻梦境对吧,你的想法很有意思,那现在我们就试试你的方案,给那东西看看小瞧医生的代价。”
他现在只有一个头,镜片还被打碎了,显得很没有说服力,但詹姆斯的语气还是十分笃定他们会赢,也会赢得十分精彩。
“我们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克尔查,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东西。”
詹姆斯转动了几下头颅,正当里亚以为他说的有意思的东西就是要给自己看头会动时,詹姆斯的头兀地爆炸。
地上除了一个破损的鸟嘴面具,只剩下一摊血迹,而这样的情况在疫医中比比皆是。
他们的自杀行为让瘟疫感到好笑,但很快,祂就笑不出来,因为祂感到一股极度恐怖的气息正在飞快酝酿。
地上的众多血迹像蛇一样蜿蜒爬行,逐渐构建出无数古老又晦涩的符文咒语,而此时,所有失序者都感受到了未知存在的呼唤,那些符文自动出现在众人脑海中,被他们念诵而出。
“庇佑众灵的生之天使,
您是病痛的驯服者,
死亡的挫败者。
您的名字在痛苦的火焰中回响,
您的影子在疾病的暗夜中降临。
以您的血肉滋泽万物,
我们以敬畏之心唤您之名,祈求您驱散我等疫病,驱散我等绝望,驱散瘟疫——”
这句话似乎从他们成为失序者的那一刻就被封印在心中,此时众人怀着无比虔诚的心灵向象征“生”之权柄的天使发出祷告。
而那一瞬间,仿佛四周的时间都发生了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