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通过那些奇奇怪怪的情节,回想起了望尊城地窖内,某个白痴被彪哥追杀的狼狈一幕。
那一幕就像一块烙铁,狠狠按压在了白箬潇的心头,让她再也无法忘却那个歪瓜裂枣样的丑陋东西。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充斥在了白箬潇的脑海,惹得她瞬间面色绯红一片,羞恼到几乎无地自容。
而偏偏给她留下那种印象的罪魁祸首,却还天真无邪地跟她探讨学术知识,这更让白箬潇觉得有一种莫大的耻辱感。
脏孩儿见对方不说话了,而且脸还涨红了,就关心道:“老大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猴屁股了?”
“滚开!”
白箬潇娇叱一声,“少跟我说屁股这种词!”
一个眼神逼迫下,脏孩儿被白箬潇吓退数步,懵懂诧异地挠起了头。
得,又生气了!
见对方那欲罢不能的羞恼模样,脏孩儿不再多言,乖乖坐到驴傲天的另一侧。
身子落座后,脏孩儿心里直犯嘀咕,这白箬潇一惊一乍地他可有些受不了了,关键是对方为何羞恼,自己根本就猜不出来。
此时此刻,脏孩儿仿佛和已经飞越百里之外的肥胖飘逸大剑人王晨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情感共鸣。
无论是少年无知的他,还是中年油腻的他,他们心中都是一声哀叹:女孩心思你别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