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武者,他前脚刚收了大量好处,总不能后脚就把眼前四个世家的人送去战场。而且原本望尊城的世家们又都是根深蒂固,在多年的交往中可是给周奉输送了不少好处,并且在暗中也有众多合作交易从而谋取权力、特权,所以更无法去本城的世家里招人。
再来是信中所说的守城军备以及粮草,如今安龙城沦陷,大批难民疯狂涌入,城内已经乱成一片。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把那些军备、粮草分给丘家军,只怕自己就会因望尊城的补给不足而威望衰减,到时候各大世家为难自己,自己得官位说不定都会动摇。
因此在读完了那封信后,周奉其实就已经在心底有了个应对的法子。那就是东西可以给,却决不能按照信中说的数量给,否则丘家军伸手要习惯了,他望尊城还有什么赚头?
安静听完四位家主发声诘责丘家军,周奉迈入堂内,顺手带上了门,道:“诸位家主,实不相瞒,本官方才就从丘家军那里收到了个征人征物的密函,只不过现在望尊城形势严峻,要全部给完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有个主意……”
……
“好烦,好想修炼啊……”
另一边,太守府客房中,脏孩儿无聊得在床上来回打滚,却怎么都压不下心头的悸动。
张之铎微微愣下,问道:“那就练啊。”
他不明白,修炼而已,不就是打坐入定,吸收天地灵气嘛,怎么这孩子光说不练,明明这么好的床都给脏孩儿用了。
可张之铎哪里知道,此灵气非彼“灵气”,现在脏孩儿就算是躺在纯金的床榻上,也不可能像寻常武者一样那般修炼。
百无聊赖之际,脏孩儿又问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个太守不答应你们,为什么非要来碰钉子啊?”
张之铎道:“将军自有深意。”
“嘁,神神秘秘的!”
脏孩儿撇撇嘴道,“诶你说这里也有西序府吗?”
张之铎笑道:“当然,西序府乃是朝廷出资设立,为的就是广纳人才加以培养,自然是每一座城都有的。”
脏孩儿眼珠一转,刚要说什么,却被张之铎抢先开口道:“怎么,你不会是想要效仿那剑主的儿子,也去西序府挑战吧?”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