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没完没了?”
闻言,小绮反而一愣,脏还可以骄傲?
顿时,小绮看向脏孩儿的目光有了些许变化,已经从之前的嫌弃,变成了看智障的关怀又害怕。
她凑到史小奋耳边,低声道:“少爷,这家伙是傻子,就是每个村子都有一个的那种傻子,可别招惹他,据说这种病会人传人!”
小绮的声音极其郑重,然而她却小瞧了她家少爷。
因为这个史小奋小公子的脑回路,也完全是不能以常人相提并论的。
史小奋怅然失落道:“原来这位兄弟智力有限!”
“嗯?”
脏孩儿发现史小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你是在说我吗?”
史小奋忽地一脸怜悯,安慰道:“你放心吧,智力不足兄!我史小奋非但不会小瞧你,反而觉得你人生励志啊,试问有哪个智力受限之人能像兄台一般,仍旧如此热爱学习?这份好学之心,实乃我辈楷模!”
脏孩儿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史小奋用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盅茶水,举杯道:“他日我思如泉涌之时,定为兄台附上一首绝句!来,我敬你一杯!”
说罢,史小奋仰头干了那盅茶水。
对面的脏孩儿思绪凌乱,
宛若智商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