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后,因为你同时具有怪物的特性,也因此受规则的束缚,必须打上身为怪物一方的记号。”
“不过是臆测罢了。”孟惠仪冷声道,“听起来是很有道理,通过图案的一系列巧合套用在我身上。”
“但说来说去,你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那是属于我的记号。”
“不见得吧。”颜常清看着孟惠仪,似笑非笑,“虽然我失去大部分的记忆,但在十八年前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柴志明被杀的那一天,我也曾经这样和你正面冲突过吧?”
“你说那个时候我会不会已经掌握了什么对你不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