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运作了。”
“只不过运作需要时间,慢了一步。”
“我这边再弄了那个杀手,这个结果,夏天他也没话说。”
王运乐叹气道:
“明白了领导。”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赶到了医院的监管病区,走廊里来了十多个押送的执法员,每个犯人所在的病房门口,都有执法员站岗看着。
我们三个凑了过去,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走过来将我们拦下问道:
“你们是?”
薄康乐上前说着:
“你好,我是羁押人员潘杰的全权委托的律师,这两位是潘杰的家属。”
男子冲着薄康乐点头说着:
“你好薄律师,我是看守所的教导员,你们叫我老郑就行。”
我上前一步迫切的问道:
“潘杰怎么样了?”
老郑叹口气:
“在高压氧舱急救呢,现在还在等结果。”
薄康乐皱眉道:
“老郑,我是委托律师,我现在需要明确知道,事件发生过程,来维护潘杰应有的人身权利。”
薄康乐顿了顿,拿出笔纸,并开了录像笔递给李浩:
“首先我想知道,潘杰受伤原因,是自残,还是同监室人员殴打,或者是刑讯逼供?”
老郑看了眼录像笔说着:
“抱歉,事件过程还没调查清楚,没有结论前,我无权告诉你!”
薄康乐呵呵一笑:
“可我有权利,知道我委托人的情况,需要确定他受伤,是不是非法原因。”
“如果你现在不能说明,我会将您,以及你们所驻所的检察官,向检察机关提起控告,维护我委托人的权利!”
老郑见薄康乐态度强硬,冲着我们三个摆摆手说着:
“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们四人来到楼梯间,老郑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根烟,但薄康乐不会抽,接过烟递给了我。
老郑吐着烟雾,深深叹口气为难的说着:
“薄律师,两位家属,听我一句话,这件事还是低调处理吧。”
“所里发生这样的事,肯定要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