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心里一横也豁出去了,两个箭步窜过去,直接跳起,从背后挂在了谭习文的身上。
张兴双臂死死搂着谭习文的脖子,双脚离地勾着谭习文的双腿。
而谭习文双手抓着张兴的两条手臂,大力的往外掰。
张兴死死咬牙道:
“潘子……我他妈没他有力气,要坚持不住了。”
潘杰心乱如麻,此刻也手足无措,也只能硬拼,冲到了谭习文面前,趁着他手脚都被张兴挂住,对着谭习文的裤裆就踢了一脚。
“啊!”
谭习文吃痛喊了一声,接着疯了一般,双手向后抓去,抓住了张兴的头发,随后整个人跳起向后一躺摔在地上,背后充当肉垫的张兴,也吃痛松开了手。
谭习文快速起身,一手捂着裤裆,双腿颤抖,整张脸因为疼痛,红得发紫。
而潘杰没了退路,从张兴喊管教开始到现在都没人过来,就说明这次彭权在看守所彻底打通了关系。
谭习文不顾胯下的疼痛,冲到了潘杰面前,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死死掐住了潘杰的脖子,顺着墙边给举了起来。
谭习文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潘杰勉强鞋尖着地,顿感呼吸困难,任凭潘杰怎么拍打谭习文的手臂,谭习文的力气都丝毫不减一分。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潘杰身体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弱。
就在潘杰即将缺氧,意识模糊的时候,爬起来的张兴,拿起了一个塑料洗脸盆,直接砸在了谭习文的头上。
洗脸盆底部砸破,套在了谭习文脖子。
张兴几乎是拼了,见谭习文还不为所动,从后面再次跳起搂住谭习文的后背,对着他耳朵就咬了下去。
“啊!”
谭习文耳朵溢出鲜血,松开了潘杰,潘杰宛如泄气的气球,摔落在地。
而谭习文一个弯腰过肩摔,将张兴摔在地面,随后半跪在张兴胸口,脸色狰狞的一拳头砸在了张兴的嘴上,又一拳砸在了张兴的喉咙。
张兴嘴里吐了口鲜血,眼睛瞪的老大。
“兴哥!”
王寒再度爬起身子,向着谭习文冲了过来,而谭习文起身转身一个飞踹,将王寒踹倒。
谭习文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