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你们家能同意?”
卫恒现在更不确定了。
事情增加了变数,谁知道结果如何呢。
“他们家的事我没问过,我爸妈在这方面的考虑比我周到,不会轻易否定我的选择。”
“你们家真好!”贺文飞的话里有话。
卫恒没心思多说,闻了闻空气中的硝烟味道,又眯着眼睛在夜色中仔细张望:“你看那边天上有白烟,好像是往镇上的方向。”
两个人顾不得再聊天,拔腿就跑。
跑了大概有三四里路,空气中的硝烟味道越来越浓。
路边还有三三两两扎堆站一起的老乡。
没有路灯,月亮躲在云层后面,还有士兵看守现场,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可这些人还是等着一探究竟。
卫恒贺文飞走过去拿出证件,问值守的排长是否有人在搜索散落的物件,他们两个可以参加搜索。
那排长看看证件,挥手让他们自由行动:“你们可以在这附近找一找,不要去那路中间,人都炸碎了,要等天亮才来收拾。”
贺文飞一听,把棉帽耳朵扯起来捂住口鼻,难受的不行。
卫恒问:“一共几个人?”
那排长说:“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就小孩活着,能说话,用担架抬走了。”
卫恒没再问,咬紧牙关,打着手电往路边的树林里走去。
按照爆炸物的弹射轨道,各个方向都会有散落的物品。
贺文飞眼尖,一下就看到一个物件:“来看这是什么?”
冬天的大地上,没有任何植被,有点东西就一目了然。
贺文飞把物件捡起来:“是个单车脚蹬子。”
卫恒回头看看,默算着距离:“这得一发炮弹才能有这么大威力。”
如果不是炮弹,那就只能是炸药。
可是江芙蓉的妈妈去哪里弄炸药?
大过年的她带着孩子带着炸药,是要去哪里?
还有,另外那个人是谁?
关于另外那个人是谁的问题 ,在会议室里,江大鹏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只知道胡秀清和江国庆不在家,并不知道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