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这个吧。”江芙蓉不忍心江朝晖失望,自作主张把两捆暗红色的毛线都给买下来:
“你们先去看电影吧,快开演了,一会回家咱们一起绕毛线,今晚就可以开始钩花。”
张海燕等江奶奶她们都走了,悄悄的问江芙蓉说:“你什么时候走?被子褥子还有桶啊脸盆什么的都准备齐了吗?”
江芙蓉摇头:“还没呢,不知道单位那边会不会发。”
有的单位福利好,有集体宿舍,还会发生活用品,有的连铺盖都给配。
张海燕说:“牙膏手纸什么就不用带,铺的盖的洗的涮的最好用自己的,对了,这次进的暖壶挺好的,你要不要一个?还有新被芯。”
江芙蓉摇头:“我有个暖壶,那我买个水桶,再买个脸盆。棉被和褥子等我回家问问我爸,我想给我奶奶也买床新被子。”
“行,我先给你留两床出来。”张海燕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崭新的饭盒:“你参加工作,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个饭盒,打饭热饭都好用。”
江芙蓉心里暖暖的。
她深知张海燕的热心和对她的友情,大大方方的接受:“谢谢啦!等我到了单位就给你写信。”
张海燕笑:“我给你写,我这边寄信不用钱。不说了,领导来了,我干活去。”
“好,那我先回家,你忙着,明天我去你家拜年。”江芙蓉抱着两捆毛线,拎着水桶脸盆离开。
服务社的院子里人还不少,有家属,也有放假出来玩的战士,照相馆都排起了长队。
“小江!”
贺文飞刚从照相馆出来就看到了江芙蓉,上前打招呼。
江芙蓉回头,眼角余光没有扫到卫恒,竟然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不咸不淡的回应:“你出来照相啊?”
贺文飞笑:“照个彩色照片,给我爸妈寄回去。”
江芙蓉一愣:“有彩照了?”
她下意识的往照相馆里张望,想看看这个年代的彩色胶卷找出来的相片是什么样子的。
其实贺文飞说的彩色照片,还是黑白胶卷,只是在用药水显像完照片的时候,用色彩把五官修饰一下。
看上去目如点漆,唇如丹涂,有明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