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送家里去了。”
“哇哦!”江芙蓉惊叹:“光荣军属!”
她本来是想问一下能不能贴对联,或者写个福字或者写个什么喜庆吉利的话贴在门上。
光荣本来就是属于军人的,作为军人的亲属,竟然也能与有荣焉。
江芙蓉说:“我觉得心里特别自豪。爸,那能不能让你们单位的同事帮忙写个光荣军属啊?”
江大鹏点点头:“行!他们宣传科的人,字都写得特别漂亮。”
江芙蓉说:“那就多写几个,到时候上班我也带两张过去。”
江大鹏笑起来:“行!就写光荣军属,还有写别的吗?红纸还要带回来吗?两张够不够?”
江芙蓉也不知道够不够,先说自己想做什么:“我想剪四个窗花,贴在这屋的玻璃上,门上还想再贴个对联。”
这回是江奶奶笑了:“我都十多年没贴过窗花了。”
不是不想贴,是村里不让。
门上的对联也被斗私批修永远革命覆盖了。
江大鹏听了,有点为难:“这房子是临时的,不能随便动。”
江芙蓉只好改主意,不能贴窗帘那就另想办法,过年必须有喜庆的颜色。
“爸,那我就不贴窗花,也不写对联,红纸还是要两张。”
等江大鹏离开,江芙蓉就开始问江奶奶关于过年的居家装饰。
除了贴春联和窗花,还有什么是可以增加过年的气氛。
江奶奶想了想:“穿新衣服,头上扎个红花,像你们小姑娘扎头发就用红头绳,
像我们老太太过了六十岁的,过年的时候就能用红布做个大花戴头上,一直戴到正月十五。”
江芙蓉笑:“奶奶,那我明天去服务找张海燕,让她给我留两尺红布,等姑姑回来给您做个大红花。”
“不用不用,”江奶奶摆手:“这是在部队呢,我看她们都剪个短头发,精神利利索索的,可能都没有带红花的风俗吧。”
江朝晖听着开始眼热:“姐,那我可以让姑姑给我做个红色的蝴蝶结戴辫子上吗?”
江芙蓉想了想那个画面,不予置评:“你等姑姑回来的时候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