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小猪罗罗才吧唧吧唧的吃。”江小翠故意开玩笑。
江国庆才不在乎,一口气唏哩呼噜的吃了半碗,才抬头说:“我去生产队的养猪场看过,小猪罗罗根本就不是吧唧吧唧的,是啰啰啰啰的。”
他埋头大吃,发出啰啰的声音。
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吃过饭,江小翠把饭盒交给江芙蓉,悄悄问:“晚饭还带回来吗?”
“不知道呢,”江芙蓉本来就不是奔着吃饭去的,一心只想把事情做好。
她重新画了车轴改造图。
江朝晖羡慕的看着:“姐,你画什么呀?是单车吗?能教我不?”
江芙蓉摆手:“你有什么想问的先记着,等我晚上有空了你再来问我。我现在做计算呢,不能有声音吵。”
没有计算机,所有的尺寸得靠笔算,她一被打断就会有点躁。
“朝晖,庆庆,走,我们带着小宝应到后面空地上去打出溜滑。”江小翠连忙带小的们出门。
气温在零下十来度,往地上泼一盆水,很快就能结冰。
往地上泼上几桶水,就能做一个小型的“溜冰场”。
江国庆不稀罕玩简单的,要去跟同学一起玩:“我到前面去等着玩爬犁。”
有的家长手巧,会做爬犁,哪个孩子要是带着爬犁出来玩,就能成孩子头,就有给谁先玩谁后玩的决定权。
男孩子们也乐此不疲,轮不着坐爬犁,在前面当“小狗”拉爬犁也很快乐。
江小翠觉得小宝应要是玩的话,必须享受优待,可惜那帮男孩子都不答应,她干脆就在后院门外的空地上泼水,弄了个“私家溜冰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芙蓉画完草图,又多画了一份车轴架子的加工图,背上书包去找鲁小川。
鲁小川的木工活差不多做完了,正在给柜子刷第二遍油漆。
江芙蓉一闻到那个油漆的味道就难受,还没开口说话,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被熏得睁不开了。
鲁小川见状,赶紧让她到门外说话:“这是土漆,有的人闻不了。”
江芙蓉已经被熏的头疼起来:“这油漆里面加了什么?没有人中毒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