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再看一眼心爱的人,反而毫不犹豫向着那道门走去。
罪魂鼎看着女孩的背影,有些疑惑问道:“你说过,想留下来陪他的。”
水西谣脚步一顿,沉默良久后,再次转过身。
“是啊,可那时是那时,此刻是此刻。”
她洒脱一笑,头也没回的走进了转世的门,她的背影消瘦,带着义无反顾的果决,和自由洒脱的气息。
她没能如生前所想,去有他的地方,陪他过每一个四季,等每一年桃花开,走每一寸土地。
没了肉体的痛苦和束缚,神智清明的她意识到陪伴对方,依旧是痴妄,依旧是枷锁。
水西谣已经死了,满身狼狈不堪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世上再无水西谣,世上也不该有水西谣。
既然如此,那便做个如他一般的人,洒脱的前行,不为任何人停留。
他很笨的,他会渐渐忘记她,而她会变成他。
——我再也无法拥抱你了,所以我想试着变成你的模样。
——我喜欢你,无影。
少年毫无所觉还在继续走着,她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她再也没回过一次头。
她走的洒脱,全然不知道姬无影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他把后来的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过,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她也不知道,少年并不是她以为的洒脱性子,他也从没忘记过她无论生前还是死后,他只是单纯笨到无药可救了。
她更不知道她这一走,就把那个笨拙的男孩丢在原地,丢在那年三人同行嬉笑打闹的破落小院里。
再也没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