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枕头。
“十八公主第一次学,手生在所难免,老奴相信公主会进步的很快。”
宫里出来的老嬷嬷,面带笑容鼓励着她。
可随着一日日过去,老嬷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有越发严厉以及眼底隐晦的鄙夷。
琴棋书画,每个师傅的表情都是这般转变,可水西谣从头到尾只是笑着道歉,又不断地重复着那些让她更加痛苦的事。
不知什么时候起,后腰彻骨的疼,渐渐扩散到胯骨,腿骨,以及胸腔和手臂。
她不再让下人伺候,只会每天一个人坐在桌前,抖着手把饭吃饭。
饭不能吃的太少,他人会怀疑,不能吃的太多,她会吐。
一日跟随三皇兄水梓儒去皇宫给父皇请安,许久没来皇宫,她想看看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便一个人去闲逛。
走一走停一停,身子骨倒也吃得消,不知何时走到了冷宫附近,她看到了墙头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
这是新的质子陆自凡,这孩子天生痴傻,明明年纪比她大,却叫她姐姐,只因她给了他一块糕。
“姐姐。”
陆自凡笑嘻嘻的啃着糕,软糯的喊着姐姐,还用天真清澈的眼神看着她。
“嗯,你可以叫我水西谣。”
她蹲下身,摸了摸少年乱糟糟的头发,一点点把打结的地方梳理开。
从没被谁如此温柔以待,小傻子愣愣的抬起头,学着对方把脏兮兮的手指插进了女孩的发间,那一头整齐地飞天鬓被他弄得一团糟。
他看着整齐地头发变成这样,下意识把嘴里的东西赶紧咽下去,然后死死瞪着女孩,浑身紧绷像是在害怕什么。
水西谣表情一愣,笑着安抚了一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
话没说完,后腰连带着双腿疼到仿佛被巨石碾压的疼,传遍了全身,她额头瞬间布满了汗水,跌坐在地控制不住的颤抖。
“姐姐?”
陆自凡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饿的肚子疼,下意识把手里脏兮兮的渣子递了过去。
水西谣推开了他的手,快速离开小院,强撑来到某个嫔妃的殿外才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看到周围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