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西谣来逛青楼了,还点了个伶人。
“”
身边人来人往,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过了会才重新抬脚继续往楼上走。
避开护卫,趁着御使大夫花完了钱,没等他享受就把他送走。
这次他没处理后续,只拖了几个竞拍失败的客人打晕了丢在尸体旁,随后离开。
他跟手下商议好后续如何引导事态后,让对方把解药明日送去公主府后,他连夜离开了沁水国。
本不必这么匆忙,但他突然不想再见到水西谣,他也说不清缘由。
画面闪烁过后,他已经回到生活了9年的山头,手里正握着刀跟其他人过招。
除了做任务以外的大多数时间,他们都需要不断地训练,对打。
往日对打结束,死人了就处理掉,没死人就去练轻功。
但今天过上9981招之后,他没有直接转身离开,而是俯视地上的人,莫名其妙突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公主她逛了青楼,被驸马知道后,会被休妻吗?”
被长刀戳了腰子,正哗哗流血的杀手:“?”
杀手沉默了好半天,神色异常认真的问了一句:“是五公主吗?如果是她,如果是我,不会休妻。”
姬无影:“”
差点忘了,这人天天做驸马梦。
他去了千尺崖,练完了轻功,没死。
他又回到住所,在后院靠着大树擦刀,突然一只燕雀叼着虫飞到了头顶的树枝。
没过几秒,一只雏鸟掉了下来,在落地之前,他眼疾手快用袖子遮住手接住了那只雏鸟。
抬头看了一眼鸟窝里忙碌的燕雀,他没有立刻把雏鸟送回去,就这么坐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再次离开。
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声,雏鸟睡得很熟,隔着布料他感受到了炽热的柔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雏鸟的体温让他想起那日给水西谣喂毒药时,触碰到的温度。
指腹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就跟女孩送的桃子糕一样,过于软烂可欺。
他微微晃神,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在衣服上搓了几下,似乎想把那令他有些不适的触感给搓掉。
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