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的给他盖了一层毛毯:“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
强颜欢笑的面孔下是崩溃的爆鸣。
怎么会有人随身带着刑具啊!
狱寺隼人则是揪住两人的后衣领往外拖:“两个蠢货,赶紧走!”
山本武和大兰波或许不认识,但长期混迹于黑手党的另外两人就不一样了。
时淮拿出来的是那边常见的刑具之一,一般用来拔俘虏指甲和舌头。
可见时淮的烦躁程度。
这一刻,狱寺隼人和迪诺的想法出奇地统一。
怎么会有人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他们默契地没去想为何上面会有用过的痕迹。
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伤人,时淮任由迪诺抢走手中的钳子,安安心心往毯子里一缩。
老实说,时淮睡觉时看上去还是挺无害的。
总是下意识把半张脸缩起来,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好像这样就可以在自己藏起来的同时又能清楚看到外面的世界。
如果不是知道时淮没有真的睡着,迪诺可能也会小小地戳一下。
时淮的呼吸频率并不像睡着的人一样绵长,而是轻轻浅浅的,带着某种小动物假寐时的短促。
再仔细看,还能发现他会时不时蹙一下眉。
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不清楚时淮经历过什么的迪诺只能初步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试着倒了一杯水,放了根吸管凑到时淮跟前。
不用等他开口,听到动静的时淮就慢慢睁开眼睛往下拽了拽毯子,然后磨磨蹭蹭地凑上去吸了一口。
那一刻,迪诺第一次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
在经历过里世界最黑暗的那段历史后还能流露出这样温和无害的姿态,时淮简直就是天使啊!
当年那血淋淋的画面、什么恐怖的传言、什么刑具,通通被他抛之脑后。
他又拿过一旁茶几上的甜点,满脸期冀地看着时淮。
时淮闻了两下,神色恹恹地皱起眉头,最终还是叼起最小的一块,然后将毛毯盖过头顶表示拒绝。
一块,不能再多了。
迪诺背后再次开出一朵朵粉色的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