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把这些血擦干净后才露出伤口。
“你是不是偷偷啃手了呀?”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风一样抚过女孩的心。
她的确偷偷啃手了,棉花不可能把手弄破,但要见到妹妹就必须受伤。所以她用长发掩护自己将手咬破,然后把血抹在了醒目的棉花上。
“很聪明,但下次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很疼的。”
女人轻柔的把药抹在伤口处,然后用纱布裹上几圈。
“姐姐,痛,不要。”
身后的妹妹出声,带着哭腔。
女孩为了妹妹,应道:“好。”
处理完女孩的伤口,女人便离开了。
门被打开时,女孩看见刚刚把妹妹带过来那人还站在门口。
“this crazy bastard,if i had to say it,jt chop off his hand and it"s over。”
男人的语气十分不好,还恶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
女人看着男人,明明要矮一个头,气势却丝毫不减。
“shut your outh!you disgtg piece of dog poop。”
女孩听不懂两人说的话,但在门被关起之前,她看见了那个男人难看的脸色。
也许是被女人骂了吧。
女孩对女人的印象好了一点。
“姐姐。”妹妹拉过女孩包扎的手,轻轻吹起来:“不痛,不痛。”
女孩抹去妹妹脸上的眼泪:“妹妹不哭,姐姐不痛。”
没过几分钟,门再次被打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不由分说,粗暴地扯起妹妹就往外走。
女孩追上去踢打男人,却被一脚踢开。
门重新关上,纯白色的隔间中再次只剩下女孩一人。
……
“哎呀,你怎么又伤害自己?”
女人帮女孩在额头上抹着药。
女孩的额头已经肿起了一大个包,红彤彤的。
女人的指尖带着清凉的药膏抚摸过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