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见面,不杀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哪能……哪能像您跟魔主一样……”
江离声吸气,“我与他在苦山时,我自知身份,规避有孕,但作为清虚弟子时,我记忆全无……”
曲池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是真的没把握,拿不准。
江离声也说不下去了,慢慢坐下身。
温别宴头疼,“百年兴许能瞒得住,但千年就难了,更别说万年,还是要想个法子。”
席季礼道:“我神域刚刚复苏,谁知道魔域会不会趁机开战?别说百年,十年魔域都不见得给我们时间修养。”
“魔主受伤也极重,没个十年八载,怕是修养不好,魔力也需要时间恢复。”温别宴道:“就算要打,魔域也该清楚,不是现在,是以后的事儿。大家都刚活,谁想找死?”
席季礼还是担心,“那要看卫轻蓝,会不会再发疯了,万年前,若非他发疯,我神域,也不会被动迎战,他自己找死,非要拉着尊上也一起死,神魔两界,若非他发疯,也不会造成天地浩劫。”
温别宴琢磨,在渔水河岸,魔主被神主从渔水底毁阵救出后,人是清醒的,那时看着神主,也没发疯,直到他们走,都没什么发疯的动作,他道:“他如今,应该已吸取教训,不会了吧?我们该担心的是裴檀意那狗东西,没准他会来犯。”
“不会最好。”席季礼对卫轻蓝没半丝好感,万年前是,万年后,还是,他非要抢他在意的人,万年前,他杀不了他,万年后,在仙门中,他修为还是没他高,如今他又让尊上斩断不了与他的牵连,着实可恨。
曲池乔看看三人,小心地出声,“我有一个建议。”
三人都看向她。
她说:“神主赶紧成婚吧!趁着与魔主在渔水河岸断却前尘这个时机,不如断的彻底些,赶紧成婚,彻底让魔域知道,我们神主,与魔主了断了。以后,时日长久,就算神主有喜的消息瞒不住,也不怕的,谁也不会想到,这胎与魔主有关。”
席季礼闻言立即看向江离声。
温别宴先开口:“这个……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神主与魔主,不是要彻底了断吗?这样一来,才是了断个彻底。”曲池乔道:“未免夜长梦多,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