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头雪白长发高高束起长长垂落腰间,镶金黑袍穿在修长挺拔的身上,显得贵气非凡。
陌生的姿态,陌生的情绪,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张同样精致立体的脸。
昭昭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面对改变如此大的桑以诺,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面对。
桑以诺精致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一步步朝他走近。
“听孟婆说,你也叫昭昭。”他面无表情注视着昭昭,背在后背的手指甲狠狠掐在血肉中,他却恍惚感觉不到疼痛。
昭昭不说话,他自顾自说道:“刚刚见你看花?怎么?喜欢?”
修长手指上,忽然变戏法似的掐着一朵花送到昭昭眼前。
桑以诺走到昭昭面前微微蹲下,与好像有些怕他的昭昭对视着,长久没有笑过的脸上僵硬扬起一抹邪笑。
他只会这么笑,竟然诡异温柔,但其中的温柔善意,都藏在这样的一个笑容里面:“乖,别怕我。”
谁都可以怕他,其中只有一个的害怕,会让他伤心。
精致的冠冕,复杂矜贵的黑袍,正经的哥哥脸上浮现笑容,忽然就涌现出之前的几分不正经与熟悉。
昭昭就这样站在他身前,干净黑眸中含着泪水看向他。
两人久久相望,都没有说话。
“小兔崽子。”
忽然,修长有力的胳膊把他拥入怀中,桑以诺用平静掩饰的激动终于藏不住,声音带着颤抖喊出了这几个字。
昭昭知道,他认出他来了。
“回来了怎么还乱跑,听说你被抓去血牢,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的弟弟胆子那么小,曾经甚至连看到他都能吓得吐阴气,更何况到了那黑不溜秋的牢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仿佛被一只手抓紧。
“二哥,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昭昭甚至还没有解释。
桑以诺轻嗤一声:“这么蠢的眼神,谁不知道是你啊!”
昭昭:
忽然被昭昭推开桑以诺也不生气,咧着笑掐了掐他的脸颊:“不错不错,熟悉的触感。”
他左摸摸右捏捏,看似是在玩弄昭昭,实则在小心检查昭昭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