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毕,康延飞抡起铁锤就砸向陈鑫的头。
噗的一声闷响。
陈鑫当时就闭眼了,手掌撒开,脚往两侧外翻歪着。
康延飞揪住一侧那兄弟的头发,把铁锤交到他手里。
“来,你再砸一下。”
这是叫他补刀。
只有这样,大家才算一条船上的人。
不然的话,康延飞要睡不着觉的。
那兄弟看了一眼地上的生死未卜的陈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两手握着铁锤,就是举不起来,这家伙已经吓坏了。
康延飞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不砸,就要挨砸,明白了吗!
出门的时候咋说的。
不是说,什么都敢干吗?
不是说,杀人放火也不在话下吗?
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呢。
踏马的,咱们干的可都是掉脑袋的事儿。
现在跟着犹豫起来了?
因为你的犹豫,刚才差点叫人跑了你知道吗?
要是人跑了,坏了山哥的事。
我们三个都得死。
你会把我们都害死。
给我砸!”
康延飞忽的拉高声调大喊。
那手持铁锤的兄弟,大喊一声,闭上眼睛,举起铁锤就砸了下去。
这时候,楼下传来密集的警笛声。
天台的康延飞没有一点紧张,反而松了口气。
他的任务完成了。
同时康延飞也知道,东泰娱乐城的末日丧钟,也终于敲响了。
好几百号执法队员,从车上下来,荷枪实弹,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人包围了整栋楼;
另一部分人浩浩荡荡的往娱乐城进。
早就收到风声的中分男子等三人,在后门先一步逃离。
他们刚跑到500米远的地方,就被提前埋伏在这的,我们社团的十几个兄弟,给围住了。
“你们什么人?”中分男子害怕起来:“我可是朋城凤鸣集团山哥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这帮卖货的老k,很是会狐假虎威。
想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