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投降了,我们打胜了!……难道,我们能把海防拱手让给我们的手下败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军前线指挥官重重地放下了话筒,眼中噙满泪水,恨恨地骂道:
“妈的,我们打胜了有什么用?我们的政府,在重庆的谈判桌上已经输给了法国人!”
停火命令由参谋们用电话下达给各个阵地。
炮声停息,法舰队丢下三艘笼罩在浓烟烈火中正在下沉的军舰,狼狈不堪地向涂山海口逃去。
法舰队司令肯定大惑不解:龙国人怎么会突然停火?他们完全能够把我们全部击沉的啊!”
士兵们依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越南全国各地也是一片欢腾,民众奔走相告,把龙国军队的胜利,当做了他们国家的胜利。
各地组织的劳军团,争相拥到海防,大块肉、大碗酒,士兵们乐不思归。
只可惜好景不长,待到几天后越南报纸将重庆谈判的内容公诸于世,龙国驻越军的地位一落千丈!
越南政府和人民把他们当成了出卖越南主权的替罪羊。
数日前的抗法英雄,眨眼间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此后的日子里,国军不仅忍受着越南人民的歧视和仇恨,更令他们痛心的是,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法国舰队在涂山海口外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又重新驶到了海防港口。
国军只能看着他们打着三色旗,唱着《马赛曲》,神气活现地登岸。
国军将领还不得不下达命令,要201师的官兵待在营房里,避免上街与法国兵发生冲突。
半个月后,国军开始了全面撤军。
1946年1月7日,201师首批人员登上军车,驶往国门畹町。
正率领潜艇编队在东海游弋的漆雕旭获知英法联军联手欺辱国军的消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留下二十五艘潜艇继续在东海游弋监视,一旦发现载着投降后从龙国遣返的日军轮船立即击沉。
这些畜生让他们沉入海底喂鱼才是最好的归宿。
夜晚漆雕旭本人则驾驶水上飞机从东海飞至南海,当夜就率领400名系统分身驾驶201架战机突袭越南的英法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