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
“我的工作在外地,估计阿庆不会去吧!”
“外地,老胡,侬好不容易回到沪上!这要是跑回去,户口就回不来了!”
“放心吧,我心里晓得了!”
胡玉书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个皮箱,里面装着一些当年那个年代没有烧掉的家里的老照片,还有有念想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床被褥,当初他下乡的时候是家里人给他缝的,用的还是缎子面。后来到了那边,人家说他是资产阶级大少爷,睡的被子都是丝绸的,于是就有人使坏,把他的被子给绞了。
打那之后,胡玉书用自己的一床新被子跟当地的老乡换了一床满是黑棉花的旧被子。这才没有被人抓住把柄。
……
不管怎么样,胡玉书打算赌一把。
……
他收拾完东西之后。
阿庆还是很讲义气的,一路上苦口婆心的劝他不要离开沪上。
可是胡玉书心意已决。
一路走着,胡玉书他们来到了虹桥附近,在这边,他突然看见了自己祖上以前开制药厂时买下的办公楼。
一时间他停住了脚步。
“阿庆,侬晓不晓得,当初,这栋楼是我家的!”
“晓得,当初我们家还是给你算账的账房先生,我家老头子以前还跟我说起过,说那个时候,在侬老头子那里当账房先生,都是汽车来接送的!不过现在这房子都归政府了,不可能再给侬了!”
“我知道,所以以前祖上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可留恋的,我胡玉书自认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以后, 我的前途我要自己挣!”
……
胡玉书在沪上火车站买了一张前往云省的火车票。
然后又把剩余的钱买了一些干粮。
接着他把自己当知青时用过的军用水壶打满了水。就这么蹲在车站,带着大包小包,即将启程,前往云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