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度,说:“是。”
邵淙声音平常,“好。”
“我们聊了几句而已。”
“知道。”
“那你想说?”
“周,不管真假,往后我会待你和妻子一样,但,希望你也遵守协议内容。”他按了按眉心,莫名有种尘埃落定却抓不住的焦躁感,“可以吗?”
周京霓低下头,垂在身侧握烟盒火机的手指缩了缩,犹豫着,她抬起手,握住他,应了声,“可以。”
邵淙手抖了下,眼神泛起波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一切顺利,可以别着急离开吗?”
“”
他就这么注视着她,温柔又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
周京霓用力吸了口气,半晌笑一笑,别开头,牵他的手往前指,“带你去里面看看吧,这算是我长大的地方。”
邵淙久久沉默。
他们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从客厅出来的叶鸣舟,看见两人手牵手出现,目光稍顿一秒,和蔼地笑着朝他点头,对周京霓说:“杳杳,过来一下。”
周京霓看了眼邵淙。
他松手,“去吧。”
她上前,听母亲说:“我想留下来。”
周京霓微微一愣,“您不和我回香港吗?”
“那儿住不习惯,何况咱们在香港没有房子,我总不能一直住酒店,要是和你们住在一起,人家邵淙嘴上可能不说,心里会有意见的。”叶鸣舟抿了抿唇,握住女儿手,压低声音说:“过日子,还是要收着点脾气,但是受欺负了,千万别忍,一定和我说,你这么优秀,不是非男人不可。”
周京霓眼底有莫名情绪闪过。
很多年了,她早不是第一次孤身异乡,如今却不想离母亲太远。
只记得订婚前一周,叶鸣舟忽然交给她一张银行卡,说是嫁妆。她问里面是多少钱,母亲不说,光让她好好收着。第二天她去银行查完余额,在at机前久久无法回神,四千多万,有零有整。在不断的追问下,她才知道,母亲低价把美国的房子卖了。
那一刻,她脑子里嗡嗡响。
从北京到美国,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