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上的东西还没吃完,沈逸把账一块结了,硬是把她拽走了,一出店门就开始明里暗里讽刺,“他可真行,还让女生请客。”
周京霓气鼓鼓地甩开他,一脚踩进水坑溅他一腿水,上车后说:“那是他送了我礼物,我要请的!人家哪和你一样啊。”
沈逸气笑了,“送你什么了?”
得知是个破水晶球,他都懒得多看一眼,“你可真没良心,我送了那么多东西也不见你请我吃。”
周京霓说那不一样。
沈逸扯了扯嘴角,不跟她分辩,让司机放歌,跟着旋律悠哉地哼曲儿,心情似乎很好。
傍晚的后海,行人纷嚷,紫色晚霞与湖水接壤。
快到晚饭点,周京霓在院子里玩溜溜球正兴,爷爷突然从身后走来,同行的还有沈砚清,俩人把她吓了一跳。
爷爷笑呵呵地拍拍她脑袋,拉着她一起往餐厅走。
一桌都是她和沈逸爱吃的,沈爷爷还特意把糖醋小排和凉拌藕片放在她面前,不停地让她多吃点。
周京霓下午在小吃店吃了个半饱,现在硬着头皮往嘴里塞。
沈逸在旁边幸灾乐祸,悠悠喝两口橙汁,连夹了两个肉丸放在她碗里,没事人一样笑着说:“多吃点哦。”
周京霓在桌下狠狠踩他一脚。
沈逸直接哎呦一声。
爷爷问他怎么了。
沈逸笑嘻嘻地一咧嘴,当场打小报告,“周杳杳踩我。”
爷爷瞧了眼她,“好好吃饭。”
周京霓不满地扁扁嘴,面上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几个长辈见此场景,纷纷相视而笑,沈逸父亲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自己女儿,宠溺又温柔,也顺其自然地将这顿饭的正事引出来。
“周老,您打算让杳杳去哪个初中?”他倒着酒问。
爷爷放下筷子,“走划片的那几所学校其实不错,但她爸妈觉得不行,打算人大附中。小逸呢?”
沈父说:“定了101,和砚清当年一样。”
爷爷点点头。
他们继续讨论择校问题。
而周京霓沉默了,嚼着酸甜的山楂,心思不知飘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