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加上邵商吐露的八卦,现在她怎么看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心底都想笑。
周京霓回得很客套,“你也是,更帅了。”
谁知于柏州突然笑了一声,“哪有?这段时间可是胖了不少。”
“还是帅的。”她敷衍极了。
“哎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是ale投资人,保密工作可太好了吧?连daisy姐也不和我说。”于柏州全然不在意她的反应,无端提出沈逸的名字,“后来我又去北京,见他倒是瘦了不少,可惜只是中午打了个短暂的照面他就回去上班了。”
“是吗。”周京霓笑了笑。
“你俩闹矛盾了?”于柏州终于察觉异常。
看样子他并不晓得,他俩哪是闹矛盾,是彻底掰了,联系方式都清空了。
周京霓不想说这事,咕哝了一句“好进去了吧”,就冲他挥挥手道别,周到地以歉意,“不好意思哈,我得去和同事会和了。”
哪知于柏州突然说:“听说当初他在英国那台车,连带车牌一起过户给别人了。”
周京霓心咯噔一下,脚步慢下来。很快,她拨了拨头发,调整好表情,笑着回头说:“他让你来告诉我的?”
他说不是。
“那关我什么事?”她大方一笑,声音听不出态度,“于总,没别的事我先行一步了?”
这声于总彻底撕开了他们之间脆弱的朋友关系。她太明白,没有沈逸,于柏州只会和谭宗明一样,再见打声招呼都算是看在沈逸与她过去那段关系的薄面上,往后不会再与她有私交,又何必虚与委蛇。
会场布置老陈,各方领导衣着简朴,坐在五星聚光灯下,身后是锦绣山河图画,一开口讲话就衬得对面那企业家们黯然失色。
场面浩大严肃。
周京霓坐靠后的位置,认真倾听,偶尔做一下笔记。
这种会在她眼里也就前半段最有用,领导们虽说话慢,可字字都在透露国家财政下半年以及未来将重点拨款的方向,以及即将实施的政策。
会议进行到一半,到企业家发言时间。时间紧,所以这事自然轮不到后排的他们,她也不喜欢听这种虚头巴脑的言论,一边听,一边低头在本子上画画,偶尔捕捉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