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比较冷漠,我还以为是您对我的建议有异议。”
邵淙笑笑,“我有吗?”
这回周京霓认真了许多,看着他说:“自从许韫玉说完,您都没正眼看过我,我还给他发消息问你是不是对我的想法不满意,我甚至想好了道歉。”
“你倒不必这么不相信自己。”邵淙笑出声,站在背光处,侧身笼罩在黑暗中,衬得眉眼中骤然多了几分冷,他盯着远处的方向,“这桌人基本都是我父亲那边的人,因此我不方便向你多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合作?”周京霓些许不解,“那么多人想和你合作,保密不过是一份协议就搞定的事。”
邵淙缓缓垂眸,看着她手里快燃尽的烟蒂,拿走碾灭在花盆中,“想害你的人不止是竞争对手,想要在一个人才辈出的家族里获得认可,光靠优秀是没用的。”
周京霓静静地抬眸看向他,“永远这样故作和睦不会累吗。”
“……合群是为了自保,所以不是永远。”在邵淙心中,母亲的爱是让他学会在孤独中享受自由。他说:“我有要守护的东西,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周京霓在沉默中思绪万千。
人人都有想为之守护一生的人或事,那她呢。
她忙忙碌碌这些年到底了是为了什么,钱还是名誉,好像都不是,她有些迷茫。
之后的时间一桌人滴酒未沾围绕公事谈到结束。
回到酒店她处理完工作,躺在床上给沈逸发了消息问他在干嘛。
等了约莫十分钟,手机响了。
他的电话。
手机那头寂静无比,一阵脚步声加一道关门声后,他直接回应她的问题,“我刚辅导完小七数学作业。”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耳边,抚平脸上的面膜,含糊不清道:“他才多大,怎么还有作业。”
“我哥布置的。”他无奈叹气,“那小子一看数字就犯困,一个劲儿打哈欠把我都弄困了,好不容易写完我才回屋。”
她感慨一番现在小孩真不容易后跟他说了一遍今天做的事,最后想起邵淙的话,告诉他要下周回去了。
听说她要拍合伙人照片,沈逸笑着说那杳杳离成功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