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橙汁推给他,什么话也没说。
邵淙这下瞧了她一眼,抽了张纸温然地擦了下嘴角,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口。
周京霓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心道连声谢谢都没有。
喝了两碗汤几杯茶水下去,她想去厕所,等了半天不见屋内洗手间的人出来,实在憋不住了,只好去外面的。
坐在马桶上她听见隔壁的人似乎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娇嗲地用粤语撒娇说自己和朋友喝晕了,想要老公来接回家。那声音柔情似水,任哪个男人听了心都会融化,她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没有动静的手机,想起沈逸说这几天他回后海住,心不知为何胀痛了下,可很快就克制住了,她毫无波澜地换好卫生巾冲了马桶。出来时,那个女生在洗手,周身散着清香的味道,她无意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长相如声音一样甜美,可哪有半点醉意,也不像她一样,浑身沾满难闻的烟草酒气。
她突然有些心烦意乱。
转角处,一道清瘦靓丽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手夹着一根香烟,寥寥烟雾淹没她的轮廓。
邵淙脚步慢了些,走过去都没被发现。
“在这干嘛呢?”
他突如其来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她一般。
周京霓怔愣地啊了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忧空,而后缓缓落下手臂弹了下烟灰,说透透空气。
邵淙也点上一根,“有烦心事?”
她摇摇头。
见她不愿说,他转移了话题,说起ale的事,公事公办的语气,“你想法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周京霓敷衍地笑了下,客观冷静地回:“自然不能一直固守己见。”
“有改变是好事,其实事事都如此,不管工作还是”邵淙察觉她低落的情绪,语气微顿,“什么事都有两面性,你站在不同角度看才能看全面利弊,这样无论怎么取舍都不会后悔。”
“是吗?”周京霓翘翘嘴角,知道他又看出了她的心思,面不改色地抽了口烟,“我怎么觉得您说的不是工作。”
纵然是邵淙,也被她逗笑了。
他看着她,不咸不淡应了句那是什么,声音没有情绪。
周京霓明白他话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