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看起来像个书呆子,没想到酒量那么好,半斤白酒下肚竟面不红心不跳,还跟变了个人似的,高谈阔论自己项目,完全没了之前的内敛,听得她一愣一愣。
快八点钟,沈逸发来消息问她在家吗。
她问怎么了。
但他只回了个没什么,转而问她吃饭了吗,说他那边一会儿就结束了,要不要趁后厨还没下班给她打包一份糖醋小排。
她看着手机笑了,飞快打出一行字:我也在外面吃饭呢。
片刻过去,他问她在哪,一并要走地址,要等会儿来接她。
周京霓乐得不用在这大热天搭出租车回家,欣然表示同意。
最终那个老板把自己喝大了,在包厢沙发上睡昏过去,被家里的司机接走了。
周京霓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已付过了。来到门口,许韫玉风姿迢迢地站在路灯下,眼窝噙笑,望她来。
她无奈道:“说好我请客。”
许韫玉淡笑,“我提议的自然我来,况且哪有女士付钱的道理。”
周京霓腔调悠扬地笑了两声,从包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支,她把这顿饭的意图点明,表示没有改变心意。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
许韫玉一下子笑出声,“其实我并不是要你重新考虑是否投资他,只是我朋友这人性格太老实,不会说话,不像其他人,会忽悠你们这些投资人,我呢,可惜他这么好的项目无法启动,公司又面临资金周转的难况,想让他借酒抒言罢了。”
“做你朋友挺幸福。”周京霓并无惊讶的反应。
“是他有才难遇伯乐。”许韫玉抬眼望长街,眼神略沉,不自觉讲起过往,“他以前在华兴研发部的,因为理念不合,和领导顶嘴所以被穿小鞋,一气之下辞职,结果因为竞业协议等了两年,还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华兴?”周京霓眯了眯眼。
“嗯,他当时可是被猎头从硅谷挖走的,哪成想华兴做事那么绝。”许韫玉调笑,“我总说你干嘛放着家业不继承,非出来折腾,他说人生聊聊几万天,要追逐热爱。”
“他说的没错。”周京霓还是挺赞同。
许韫玉笑说也对。
不知怎么的,就这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