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淙掀了掀眼皮,拿起桌上的飞镖,眯着眼对准远处的靶子,手一抬,剑光疾影中飞镖闷声扎进靶心,他抬颌,“我若能轻易追到,现在就该计划结婚了,老爷子手里的股份还轮得到他们惦记。”
“那倒是。”邵商心知家里没人是他的竞争对手,顿时心情放光,一挑眉,继续关心他的感情问题,“不过她有那么难追吗?”
邵淙戏谑道:“可能是人家的前任们都太优秀了,我还不够。”
“是那个去世的江樾?”
“人没死。”
“”她瞪圆了眼,“假死?”
“嗯。”
早先邵淙也以为江樾真葬身于海里,尸骨未寒,直到他去新加坡,在梁昭祖的办公室,见到了个身形硬朗的男人,经介绍得知,此人江九,卡德现任老板,一个看似纨绔随意,实则暗藏城府的商人,而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是江樾。
非凭长相,而是青筋蜿蜒的小臂上有一行英文刺青——loren dead,还有江樾上来对他的一声问好。
——邵生雷猴啊。
那一双深眸棕瞳泛着冷光,浑身散发尖锐气息,彼时两条猎犬匍匐在他脚边,虎视眈眈每个身影,仿佛随时待命扑杀敌人。
邵淙看了眼他身后墙上佛像,将礼物置在桌上,笑了一下,同样粤语寒暄。
一个以死亡之名消失在世界上的人,突然出现,且第一面就对他有如此明显的敌意,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江樾还在关注周京霓,并且调查了不少,但整个见面过程,江樾都未提及周京霓,只在结尾时猝不及防地来了句,邵先生怎么敢把母亲的公司丢给一个没有经验的人管理,莫非有别的想法?
江樾笑容意味不明地盯他,眼神藏刀。
邵商问:“你怎么说的?”
邵淙当时秒懂他的意思,说话更不落下风,当场反唇相讥,说江先生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别的?于此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两人几乎句句夹枪带棒,还是梁昭祖打断了这段对话,才勉强心平气和地对坐整个晚宴时间。
邵商咂舌,“这人不简单啊。”
说到这,邵淙自嘲一笑,淡淡道:“来之前不清楚他背景,现在想他当时估计有一枪崩了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