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饮掉香槟,指着他讥笑道:“朋友这种戏码我可不信,初恋找你周转公司资金都不管的人,会出资带朋友搞投资?还把妈咪留下的公司给她,哎,不行啊哥,几年不谈恋爱,怎么现在连一个女孩都搞不定了?那我替你放的话岂不是要食言。”
邵淙没接这话。
邵商自顾自地说如何博取女孩芳心,没注意哥哥坐下了,还难得没打断她这些无聊的幼稚话题。
最后,她问:“三亿砸下去,她不感动吗?”
邵淙笑了笑,“对她来说,可能不算多,我也没想要利益之外她的情感回报,生意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码事。”
“她哪家的啊。”
邵商自然以为周京霓是高门出来的,不光是凭邵淙这番话,更是每次与她见面留下的不同却又相似的印象。外貌可以换,可谈吐学识是从小培养后刻在骨子里,而她的举止言行完全碾压同阶层的同辈之人。
但邵淙没回答,反而给邵商讲了一段往事。
那几年全球金融危机,各公司频频暴雷,仁丰资本乘风破浪从中获利几十个亿,于是他打算投资早就看好的誉鸣,但这事未果,后来有次他赴北京计划找叶鸣舟谈合作,也就是这时,他机缘巧合见到了还在读初三的周京霓,她穿着校服,去公司顶楼找她母亲。那天他被拒之门外,而这姑娘从此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
“人家那会还是初中生呢。”邵商唏嘘不已,“你这有点过分了,竟然老牛吃嫩草。”说完又催下文。
后来她去澳洲读书,和江樾谈了段恋爱,期间出手了一台帕加尼,是他高价收了,但那时他只是以为这姑娘缺钱了,压根没惦记人,也不打算和她有实际的正面来往,甚至没再关注她,是瑞能和荣巨这一金融事件,让她重新走入他的视线,因此祁家人委托自己时,他顺水推舟答应了,也承认其中有私心。
信息量太大,邵商思考好半天,先问:“你这算蓄谋已久吗?”
他说不算。
这她信,她知道哥哥向来看淡爱情,懒得花时间经营感情,否则也不会被初恋甩了的当天还有心情和几个发小飞夏威夷度假,果不其然,他说有缘自相见。
她摇晃着酒杯,笑得明艳生动,“哥你淡泊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