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并未作自我介绍。
同辈之礼,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沈逸往那看。
一位身着黑裙的女士,手夹细枝香烟站在两位男士中间的高一级台阶上,见他看过来,眼底原本的清傲下一刻变成略恭维的笑。
所谓地位的彰显不过如此,名利场上,权势让任何趋利的人低头。沈逸认出她,前中部战区司令员的孙女,齐虞,蒋家那一派系的,前阵子刚从基层调到河北那。他与这人打过几次照面,都是在长辈饭局上,仅仅几面就给他留下不容改变的刻板印象——政治世家下诞生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毕竟有点头之交,他礼貌回了个笑,并不留步交谈,目不斜视地携人往里走,步伐沉稳有力,眉目淡薄。
包间门未关,进入大厅就能听见里面的热闹动静,而时间不早不晚,沈逸刚好在他们闲聊八卦时走到门口。
“沈逸与祁世霖闹矛盾了?”
“怎么了?”
“听周生如说是俩人吵起来了,好像因为周京霓”
“谁?周京霓?”一男人压下嗓音询问:“是出事那个周?我刚刚过来时好像看跟一帮男人一块……”
“还能是谁。”这道声音略显讽刺。
“我俩商学院同学。”一个女生似乎挺听不惯他们的言论,忿忿道:“人挺好一姑娘,你们几个大男人这么乱议论人家合适吗?”
“何大小姐也认识啊,”男人啧声,接着将女生的话略过去,继续说:“真没想到沈逸他们竟然和她还有联系,我都快忘了这号人的存在。”
话音落下,程嘉南接话,“那几个一直和周京霓有联系,有一年我在沈逸家楼下碰见她了……爹都死了,还劲劲的。”
“人家毕竟父亲没了,别说话这么难听。”有人看不下去,也不关心过去式的人,继续把话题扯到沈逸身上,“那个祁世霖出了名好脾气,沈逸怎么能和他闹掰。”
程嘉南又接上话,“他和他哥一样,谁也瞧不起,闹掰不太正常了,何况他现在提到副处”
一提到沈砚清便让人压力飙升,他未说完就那女生打断,“你别乱说话。”
所有人都对沈砚清有所忌惮,于是小了点声音,话题却没停。
由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