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在画画呀。”他弯腰抱起女孩,翻开一页书,眼中假装惊讶,声音柔和又轻,“涂得怎么这么好看。”
女孩眼角弯成月牙,眼睛亮晶晶,笑得像小太阳。
孟筠上前牵她小手,“额头疼不疼?”
“不疼。”
“真的呀?”
“嗯!”女孩用力点头。
沈逸笑笑,将她放到床沿坐下。
他单手解开一颗勒脖的顶扣,随后单膝跪地,轻轻撩开女孩发丝,露出她整张稚嫩的小脸儿,摸了摸脸颊,回头看向孟筠,抬手。
“碘酒,棉签,创可贴。”
孟筠怕他手劲大,万一弄疼人,迟疑了下,说:“要不我来吧。”
“不用。”沈逸自己打开药箱。
孟筠的视线就随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她心道还挺利索。
“暖暖,疼就捏我一下。”沈逸仰头看女孩,指指自己胳膊,“叔叔不怕疼。”
“好!”
孟筠听见这话,挑起眉梢,眼波在他身上流转,眼里一片深意。
她悠悠道:“你倒会哄孩子。”
而沈逸就笑了下,并不作答。
女孩揉了揉鼻子,晃荡小脚,扑扇着长长的睫毛看眼前的人,懂事地自己按住头发,仿佛真不怕痛。
沈逸用棉签沾碘酒,轻轻涂上去,一边吹伤口,确认女孩没什么反应,他撕开创可贴粘上去,扬唇笑起来,“暖暖好勇敢。”
说着,他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放在女孩手心,“这是奖励。”
女孩哇一声,“谢谢叔叔!”
沈逸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脑袋,站起身,把东西整理好拎在手里,又不放心地叮嘱女孩几句,与孟筠往外走,一步三回头。
关上门,两人一齐往宿舍走,一路闲聊,不知道怎么的,说起那天她扛几十斤土豆健步如飞的事儿。
他评价道:“力气挺大啊。”
孟筠勾唇,一把撸起袖子,举胳膊秀肌肉,不屑一笑,“你以为,姐当年在学校那可是散打冠军,那一届里,枪法我要是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读的警校?”沈逸挑挑眉。
“是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