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约而同看向她,面色各异。
周京霓屏住了呼吸。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大胆。
赵墨戎眉心突突跳,盯着她,攥火机的手指在收紧,许久后响起一声轻微碰撞声,火机扣在桌上,他的手心盖在上面,明显有些愠怒,放在过去高低要掐了人弄出去,但如今也是也压住了。
“叫杨晓贝。”他淡然道。
“您还记得啊。”周京霓笑起来,酒窝深深。
“有什么不能提的吗?我婚前谈个恋爱,不是嫖娼,也不是包养,你情我愿,谁能挑出来刺儿?”赵墨戎不甚在意地哼笑,展示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周京霓笑道:“您可真有大局观。”
“这话可就错了,我只是正常分手罢了,谈大局观就远了。但若是被女人耽搁了前程,可是要落人笑柄的。尤其是搞出私生子这种事,多丢人现眼啊。”赵墨戎不易察觉的咬重最后一句话,撂完话,仍在笑着,眼中的真意却散尽,笑得也弥足有意味。
周京霓笑意慢慢凝固。
要不说他们是帮精明的老狐狸,分分钟把她打出的子弹绕回来,还不煞风景,说话缜密,时刻笑着,讲再难听的话也能维持仪表堂堂的风度,甚至最后都要提醒她一遍——认清自个儿位置。
陆怀琛靠卧在椅子上,仰头活动脖子,抻腰又拉肩,一派懒洋洋姿态,开口就是冷笑刺她,“拎不清时就掂量下自己的份量。”
“哪有陆公子的分量重。”周京霓要笑不笑。
陆怀琛一眯眼,唇线紧紧绷着,冷笑一声,“说话注意着点儿了,我告诉你,你们周家就是不出事,我照样看不上,从我外祖父起,厅就是最低的职位,你爷爷提到正部那一年,都得在党校叫我爷爷一声老师。”
“那我祝您也能光宗耀祖。”周京霓轻嗤,眸光冷冷。
陆怀琛讽刺道:“年纪轻轻,说话倒膈应人。”
“彼此彼此。”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那就劝陆公子收敛点儿,不要太看重权力本身的魅力,免得令尊和家父落得同样下场。”周京霓勾笑,端起茶杯到嘴边啜一口。
时晋吓住了,连忙劝一句,“周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