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失败,离开江樾,最后回到原地,似乎一切天注定。她说:“有后悔的,但是都过去了,我这个人,唯独有一点不错,从不为沉没成本投入更多。”
邵淙笑了。
待她转回头,听见他又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攒够资金开始创业了,每走一步都要向前看十步,所以挺羡慕你的,也佩服你的勇气。见多了肮脏的交易,他们为了拉资金,出卖肉体,不分昼夜的拼命,你这种只靠自己在金融市场创出一番天地的女孩,很少见。”
周京霓开玩笑道:“邵先生羡慕我就言重了,我倒想和您一样潇洒。”
邵淙挑眉,“哪里看出我潇洒了?”
“chsc就是您创业的底气啊,怎么着也有家人帮一下,如今事业有成,回头一看,才三十岁,这可是男人最风光的岁月,而爱情环绕,也足够幸福。”周京霓由心而发这些话,说话时的眼神流光溢彩,似是羡慕极了。
邵淙乐呵呵地呦一声,“我的私人时间不聊工作,所以不说创业问题,就问问周小姐哪里看得出我爱情环绕了。”
周京霓想起饭桌上他讲的话,但聊到这了,总不能再用她没这个意思来开脱,就随便举了几个例子。
邵淙无奈地摇头笑。
周京霓见他似乎不在意别人评价他风流倜傥,甚至脸色仍旧和睦,顺嘴就八卦起来,“冒昧问一句,您和那些名声不好的女明星谈恋爱,家里人没意见吗?”
“好奇?”邵淙顺着话接。
周京霓点头。
但邵淙只说:“介意挺好的。”
周京霓没明白。
邵淙随意向后一靠,放松下来,笑眸颦蹙,“周小姐经历的事还是太少,我们这样的家族,总有你们看不见的一面,而我们才短短相识没多久,我也有你没见过的另一面。”
周京霓颇不认同这点,一板一眼地讲:“我经历的不比你少。”
而邵淙不反驳她。
他说:“所以我懂你。”
周京霓有些事上挺心宽,可这种时候就较劲了,“有时候穿上对方的鞋子,走同样的路,身临其境了也难以懂对方,心境是不同的。”
邵淙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随口讲出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