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了还没事没事!你告诉我是不是和那个姓沈的有关系?”
“”
“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
“难怪我爷爷让我劝你少和他接触,做不成朋友就不做呗,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忘了你爷爷生前怎么叮嘱你的吗?为什么就非得淌他们家的浑水?就那种家庭,眼里揉不进沙,你继续和他玩在一起,说不定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京霓不知道说什么。
倪安的每句话,她都听到了心里,句句的实话像无数根针往她心里戳,历历在目的往事与刚刚那些话穿插徘徊在脑子里,等倪安说“他都不把你当朋友”后,眼睛酸红得不行,胸口浓重的委屈彻底压不住。
她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倪安不说了,慢慢的在屋里踱步,许是被她这样憋难受了,推门出去了,两分钟后又折回来,打开最亮那盏灯,说下楼买点吃的。
周京霓嗯一声,然后房间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她点了根烟,就这么站在窗前默默哭着,无声掉眼泪,一根烟的时间,她空出来那只手,轻轻抹掉泪珠。
出院前夜,香港又下毛毛雨。
晚上邵淙来了。
几天不见,他这会儿应该刚从酒局上下来的,西装革履,进屋,空气染了丝潮湿,和微微酒气。
周京霓笑问:“邵先生怎么这个点儿过来。”
邵淙看了眼桌沿上的纸杯,目不斜视地往里走,一边说:“吃饭的地方就在附近,顺道过来看看。听说今天daisy过来打扰你了?她有个姓何的朋友在这工作,应该是向他打听我前两天过来干嘛的。”
“不打扰,就是过来看望我。”周京霓指了一下果篮和大捧花束。
邵淙说那就行。
他的脚步声往里走了,越过桌茶几,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拿走那个装烟头的纸杯丢进垃圾桶,又插上空气净化机,蹲下身子捣鼓机子时,侧头看她一眼,“少抽烟,生病了好好养着。”
“养挺好,您派人送来的饭和甜点让我胖了一圈。”周京霓捏着肚皮上的肉,低头看过去,深深笑起来,又扁嘴,傻乎乎地仰着脸儿递了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