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管我穿什么呢。”
他笑了笑,没回答,而是没由来的说:“白裙子挺配那块表。”
周京霓垂眼看了那块表,哦一声。
“几点出门?”沈逸耐心询问。
“七点。”
“我让司机过去送你。”
“我约车了。”
“你把单退了。”他没多想就直接说:“我这边一时半会没什么事,司机正好闲着。”
周京霓听着他习惯性的做主口气,不禁愣了愣,拿着手机好一会儿都没出声,半晌,他喊自己名字,她回过神来,慢吞吞地说:“我钱都付了,干嘛非要你来接我。”
“你穿裙子,我不放心。”沈逸叹口气。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裹着羽绒服呢,一点也漏不出来。”周京霓死死不松口。
沈逸笑起来,“周杳杳,你非要我去亲自请你才行是吧?”
“……”
“嗯?”
“也不是不行。”周京霓故意来一句,“那你来接我啊。”
沈逸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默了两秒,“我今晚六点半有饭局,走不开,你乖一点,我让司机过去接送你。”
“本来也没想让你来接我。”周京霓心里一阵烦躁,声音有点酸,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股委屈劲,“那你让司机准点过来。”
“好。”
“过时不候。”
他笑着应,“行。”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心里叹了口气,听见他又说:“裹严实点,风挺大的,别吹感冒了。”
“哦。”
“听到没。”
“你别管我。”
他没说话了,她听见一声叹气,仿佛隔着手机都能看见那张无奈的脸,咬咬牙,挂断了电话。
-
风簌簌吹落枝头的枯叶。
周京霓一上车就打了个喷嚏。
司机边倒车边说:“周小姐,后排放了热的红糖姜茶,祛寒。”
周京霓低头看了一眼,果真瞧见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混不清色的汤,她拿起捧在手心里,“谢谢。”
“是沈先生让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