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姐姐!”
“没事。”
“这个给你吧。”男生递上来一杯巧克力味奶茶,她的心脏被扎了下似的,泪水又无止境地流。
许多事根本不是一句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从过去到现在,沈逸的存在太明亮。过去他们在领奖台上并肩斩获荣耀,就像有次物理竞赛,她举着奖杯,他低头被授予奖章那个画面被镜头捕捉拍下,很多人用“金童玉女”形容他们;后来变成九个时差,没有直达的航线,怀揣期待的万里高空。
随便捡一件事出来,都不是尼古丁能压制的阻塞感。
周京霓摆手拒绝奶茶,低着头擦了眼泪,顺便重新系鞋带,起身时发现那个学生还在,吸了吸鼻子,鼻音略重地开口,“真不用,你走吧。”
那学生不肯,把奶茶塞进她包里就跑了。
周京霓愣了下,伸手摸了把温热的奶茶,觉得有些好笑,转身看去那个身影,视线掠过半条街,最终停在身后约十多米的车道上。
她隐隐觉得那台迈巴赫57s眼熟,虽然没印象,可就是无名产生这种感觉。
沈逸坐在车后排,靠街这一侧,视线隔着玻璃交汇这一刻,心口愈发肿胀,呼吸都快停了。
他手指僵硬地蜷了蜷,才没别开头,
有那么几秒,他真想立马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替她擦掉眼泪,可残存的理智将他拉回来,只是隔着短短距离相望。
一阵风吹来,她伸手按住被撩起的长发,拢紧外套,双手揣进兜里,最后向看了这边一眼,在前面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司机回头寻求指示。
沈逸没说话,默默看着那辆车子离开,直到消失在车流,才垂下眸子,“送我回单位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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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连续五天,她去八宝山看望了外公和爷爷,和姜栀还有俞白吃了顿饭,剩下时间一直待在酒店里。
一是外面太冷,二是叶西禹每次约她都没正经事,要么酒局,要不饭局,在她眼里,这帮人刚踏入社会就着急立阶级、设圈层,实际资金和人脉都掌握在家里,就一少爷和大小姐们装腔作势的场子,既不能从他们兜里掏出钱,也要不来有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