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离别倒计时。
叶西禹实在有点兴奋过头的意思,对瓶吹啤酒,边喝边漏酒,领口都湿了,周京霓逼他去换一件,他喝高了,走错房间,看见了衣柜里一排花衬衫,有点纳闷,拎了一件去客厅。
“周姐,这谁的啊?”他笑嘻嘻道。
周京霓瞥了一眼,“江樾的。”
“你俩同居了?”
“那是客房。”她指了下主卧,“我说的短袖在那个房间,你走错了。”
叶西禹追问:“周姐,你俩谈到这一步了吗?”
“你管啊。”
周京霓上前夺走衬衫,往客房走,拿衣架时听见他在门口那叨叨,“可别太早做,男人在想什么,我最清楚,得到就容易不珍惜了。”
“你好多话。”她嫌弃道。
他真诚拍胸脯发誓,“这点儿,你必须相信我!我甩过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九个。”
周京霓皱眉骂他,“犯神经。”
叶西禹还是笑眯眯的,打了个哈欠,一副醉汉姿态,靠着门框,歪头往里瞧,继续说:“真心的,咱周姐貌美如花,除了脾气臭点儿,可是样样出类拔萃,江樾我就不好说了。”
“你和江樾有仇?”周京霓服了。
“不算。”
“哪部分算呢?”她斜眼往那掠,“我听听。”
叶西禹悻悻的闭嘴了。总不能说,我觉得你和沈逸才是一对儿,所以看不惯江樾。
他又没真喝醉。
周京霓利索地挂好衬衫,关了灯,拽上叶西禹,关了门,把人往沙发上一撇,自己盘腿坐在地毯上,拿一瓶冰啤酒,娴熟地朝桌沿一磕,盖子随手一丢,仰头灌下一半,边看剧边敲论文。
两人闲聊了会儿,她不到十一点半写完了论文,开始犯困,回卧室里倒头就睡了,留了叶西禹独自在客厅。
卧室没了动静,叶西禹嘴角叼着半截柠檬片,大字仰躺在地毯上,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醒了会儿酒,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喂。”
“你喝多了?”
“沈逸啊。”他先叹气,再娓娓道来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衬衣这个新发现,最后总结仨字,“没戏了。”